前陣子 Kennedy Center 辦了一場北歐藝術節,北歐劇場、舞蹈、音樂和當代藝術在 DC 百花齊放。我去看了芬蘭編舞家和舞者 Tero Saarinen 自創自跳的名作 Hunt,衝擊不小。

Hunt 是向俄羅斯作曲家 Stravinsky 的致敬。 Tero Saarinen 以 Stravinsky 的《春之祭》音樂編出如野獸般猛烈卻又哀愁的獨舞。是的,這是獨舞,相對於許多大師的版本以群舞氣勢跟這個音樂的強大能量相抗衡,Saarinen以一己肉身之姿,雌雄莫辨的打扮、融合東西方的身體語彙、還有充滿張力的燈光與影像,不但沒有被音樂吞噬,反而跳脫Stravinsky所設定的文本。其他編舞家用猛烈的跳躍或蹬地動作來詮釋音樂中人神衝突、生與死的拔河,但Sarrinen在音樂最猛烈的段落靜止不動,讓破裂的影像在他身上流竄,像是把所有混亂和失序都壓在他的身體裡,反而成功地回應音樂上的張力。癲狂又美麗、陽剛又陰柔,Sarrinen 真的是完全顛覆我對這隻舞的印像。

Tero Saarinen 舞團成立於1996年,以對 Stravinsky 的兩部經典作品的重新詮釋成為現代舞界的寵兒:Petrushka 和《春之祭》。Saarinen 的獨特舞蹈風格受日本的尚武藝術和西方古典芭蕾及現代舞影響。他長期與光影設計師 Mikki Kunttu 合作,大量在作品裡使用多媒體,探索科技和影像在舞蹈中所開創的可能性。

可惜 Saarinen 說今年之後這隻舞就要封箱了。

因為看了Sarrinen的春之祭,讓我又回去重看畢娜鮑許版本的《春之祭》。非常不同的表現方式,群舞+暴力+敘事性+獻祭的恐懼,情緒渲染力極強。我也重看了傑佛瑞舞團重現尼金斯基的版本,即使充滿「古早味」,原始、部落,儀式般的場面調度,在2013年,單就尼開創的舞步和音樂挑戰失控的狀態,還是相當前衛。

現在最期待地便是阿喀朗的新版本,今年春天在歐洲首演的iTMOi (in the mind of igor),音樂已經脫離Stravinsky,但舞作是立基在春之祭的概念。劇照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文章出處:紐約解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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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客和歌劇、獨立書店和香奈兒、塗鴉和Jackson Pollock、綠城市的口號和中國城的現實、夢想的發酵和破碎 – 紐約態度千百種,拒絕被任何一個名詞定義。 從2008 開始,我試著從裡向外一層層撥開紐約複雜的個性,從建築、藝術、劇場、城市政策做異人觀察,並時時站在顛覆的立場,看自己看群眾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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