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週前,Voicer 工作室去了瀨戶內海 outing。咦?可是現在並不在「瀨戶內國際藝術祭」會期中。沒錯,我們計劃了一場不為藝術祭、不打卡作品、甚至沒有什麼明確目的地的淡季之旅。

瀨戶內,是瀨戶內海和散落在周圍的島嶼的統稱。這一片可愛小島,正因「瀨戶內國際藝術祭」慢慢被大家知道:直島的波點南瓜,豐島美術館的圓洞,瀨戶內海獨有的青碧色淺浪,藝術讓這里平和有趣,而且怎樣拍都美。不難猜測瀨戶內即將、或者已經成為下一個網紅旅行地。

越來越多的人將這片迷人的小島加入了旅行計劃。不過,在下一屆「瀨戶內國際藝術祭」(明年 4 月)開始之前,你只有 11 個月的時間,可以像我們一樣,享受到瀨戶內海的這 12 件「淡季專屬限定」。(文末附有 Voicer 私藏小攻略,不要錯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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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遍所有類型的渡船

鑽進浪裡,或者獨占一個夕陽中的龐大甲板

▲ 去往小豆島的渡船,因島上盛產橄欖而被命名為「Olive Line」

頂著一臉微笑顏文字的 JR 高松站小而可愛,然而高松最核心的交通樞紐則是高松築港——面朝著瀨戶內海,是所有小船的起點。航線對面,正是那些承載著文化與藝術的小島們。

淡季的瀨戶內,人少無需提前排隊,船票可以隨買隨走。因此,我們幾乎乘遍了瀨戶內海上所有類型的渡船,每一種船都有著獨一無二的有趣體驗:渡輪大小適中,也是最常見的船,坐在甲板尾端一排座位上,看遠處的高松市彷彿變成《犬之島》裡的佈景,有一種神奇的非現實感。

▲ 船艙內,暗黃色的座椅和菱格地面,柔和的氛圍與平靜的瀨戶內海相呼應

▲ 遠處高松市內的工業感,讓我們想起《犬之島》裡的場景

高速快艇相對比較小(且沒有甲板),鑽進船艙彷彿半個身子潛在水下,從這個角度看海水顏色藍得發青,濺起的白色浪花有著葛飾北齋的韻味。

最大型的渡輪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龐大要塞,雖然速度最慢,卻最有意思,船艙內有榻榻米和小賣部。空曠的甲板上,拍巨大的支柱也好,眺望遠處發呆也好,一切都被瀨戶內海包容,充滿奇異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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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木島上的喵星人一起散步

非熱門島也足夠好玩

▲ 女木島上的貓咪們

落地高松,一個下午的時間半長不短,研究地圖後,我們臨時決定:就去最近的島「開胃」吧!於是,乘船 20 分鐘後,就看到女木島堤岸上一整排的「海鷗」——是上一屆藝術祭遺留下來的裝置。

非會期的女木島幾乎沒有人影,卻能遇見其他守護這裡的小生靈:在碼頭附近的小神社里,島上的貓咪矜持聚攏又膽小散開,既怕人又充滿好奇。

▲ 碼頭附近無人的小神社,光影美妙

不知是因為環境太純粹,還是人實在太少,它們有著都市貓咪少見的怯生生的可愛,遠遠近近跟著我們,一起沿海灘散步。記得帶幾片小魚乾哦,它就會形影不離,或呼朋引伴。

▲ 貓咪有點膽小,但性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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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自行車沿公路沖向大海

青春萬歲!

▲ 我們的相機裡,留下的是青春電影一般美好的一刻

在豐島美術館門口,這條面朝大海的馬路完全沒有了藝術祭時排隊等入場的人群,或是搶占攝影機位的三腳架——當這裡空曠下來,便擁有了柔軟的魔力。我們看到一群日本高中生騎著自行車歡呼著、結伴衝下馬路。一瞬間,所有的青春電影中地浪漫變成了觸得到的實體。

也許是被影響,放下那些身處「人群之中」的顧慮,矯情一點、張揚一點有什麼不對?比如 COS 一下馬里奧。瀨戶內海就是一個可以喚醒年輕、原諒年輕的地方。

▲ 猜猜出鏡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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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一片無人海灘「非官方」命名

佔有一片私人原裝回憶

▲ 在無人海灘邊坐一下午也未嘗不可

正因為沒有人,才能更敏銳地看到真正的風景,並總與驚喜不期而遇。我們隨意亂逛,也能發現一片乾淨的、連一隻腳印都沒有的半月型海灘。就像認識一個完全陌生的新朋友,卻有著傾蓋如故的親切感,爬上白色防波堤,碧藍色大海就在腳下。你可以給這裡偷偷取個名字,留下一片私人原裝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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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包草間彌生紅南瓜的 9 個洞

不需要和遊人爭搶一個洞了

▲ 在草間彌生的紅南瓜裡,恰巧遇到穿紅衣的人

直島氣質成熟(商業氛圍也相對最濃厚),建築和藝術作品都水準不凡。它就像一個強有力的心臟,以核心之姿態維繫著整個瀨戶內國際藝術祭。

▲ 直島處處是草間彌生的標誌性波點元素,從渡船、巴士,到公共設施

自然,這裡也是人氣最旺的,會期時,往往難以拍到一張完整的紅南瓜照片——如何避開各種顏色的腦袋是個技術活。

而在淡季時,我們有了充足、充分的拍照時間——甚至可以將紅南瓜「據為己有」!鑽進紅南瓜的九個洞,彷彿更近一步地懂了草間彌生這個「波點婆婆」的古靈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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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遇見杉本博司的海與瀨戶內海

內與外,藝術與自然的呼應

▲ 杉本博司在 Bennese House 的作品《海景》

走出 Benesse House 的玻璃門,我們遇到一片內與外、藝術與現實呼應的海——四方形的天台上,清水混凝土牆壁上陳列著一整排杉本博司的名作《海景》。重複帶來儀式感,配上藍色的天空和灰色的水泥階梯,組成了一個奇異而又開闊的和諧空間。

波光粼粼的水面、遼遠的地平線與作品完美重合,一瞬間,身體裡湧現出藝術的美妙與震撼,以及人與自然的呼應所帶來的感動。

▲ 眼前的瀨戶內海,與《海景》保持了奇異的一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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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去,躺上去,鑽進去

藝術變得隨處可見,可觸摸,甚至「可用」

▲ 在藤本壯介的《直島小提琴》內部

幾乎每個來到瀨戶內的人,對這裡的反饋和記憶都是不同的,卻都獲得大大的滿足。藝術變得隨處可見,甚至「可用」——抱著黃南瓜聽海,鑽進藤本壯介的《直島小提琴》裡,或者在豐島美術館內部觀察泉水湧出水滴。在這裡,看待藝術的角度也更野生,更變幻,更自由。

▲ 穿行在安藤忠雄的建築中

▲ 坐在妹島和世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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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奈的《睡蓮》前坐一個小時

看天光變化帶來的細微差距

▲ 地中美術館外靈感來源於莫奈《睡蓮》的莫奈花園,每一株植物都被精心打理

安藤忠雄帶領設計了島上三間美術館,都帶著他強烈的印記,錯落地形成一個清水混凝土建築群落。地中美術館作品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足夠分量,名氣大,自然眾多人慕名而來。

若是在藝術祭會期,漫長的排隊、展廳內攢動的人頭、畫面被遮住一半的慘痛場面都難以避免,再重量級的作品,也抵不過想早點離開的念頭。

好在這一次,淡季的《睡蓮》,完美地符合預設的想像。在工作人員輕聲引導下換好拖鞋,坐在碎石鋪就的潔白地板上,只需要靜靜觀看建築引入的自然光影,與作品色彩間細微的變化。偶有觀眾,氣質和美術館也十分吻合,遠遠站在那里美得彷彿入畫。

請看下集:東瀛散步|瀨戶內海大冒險,只有淡季才能做到這 12 件事(下)

文章出處/ Voi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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