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boy Playmate(花花公子女郎)是 Playboy 雜誌的封面模特,當期雜誌會包含她的裸照、海報及相關介紹。雜誌社鼓勵已當選的模特推薦身邊好友,也接受自薦。選中的月度女郎會獲得 25000 美元酬金,而年度女郎會獲得 10 萬美元及汽車等獎勵。

(Kimberly Conrad Hefner,1988 年/ 2017 年)

相同的設計和排版,相同的著裝及動作,時光卻已過去 30 年。

2017 年 7 月,Playboy 雜誌邀請 7 位曾在 20 世紀八九十年代登上該雜誌封面的花花公子女郎,重新拍攝 30 年前的經典封面,並回憶當年拍攝前後的故事。

(Charlotte Kemp,1983 年/ 2017 年)

Charlotte Kemp,1983 年月度女郎:

那時候我的室友 Jill De Vries 就是一位花花公子女郎,她老是跟我說你應該上封面,我總是不停的說不不不!結果有一天我們喝多了,就去了花花公子在芝加哥的辦公室。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當時我還是處女,實在太瘋狂了……

(Cathy St. George,1981 年/ 2017 年)

Cathy St. George,1981 年月度女郎:

那時候我已經結婚,在公司工作,我來洛杉磯時沒想成為模特,從小到大我都沒想過這事!那年我 27 歲,比較成熟但仍瘋得起來。我不記得 80 年代的大部分事了,如果你曾經歷過,你也就不會記得了。

(Monique St. Pierre,1979 年/ 2017 年)

Monique St. Pierre,1979 年度女郎:

拍攝前我只是一名小模特,雜誌出街後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名聲。如今我在運營一個幫助染上酒癮和毒癮的婦女的機構,我以我做的事感到自豪。我見證了奇蹟。

(Lisa Matthews,1991 年/ 2017 年)

Lisa Matthews,1991 年度女郎:

我記得當時旅行,會有人跑過來問我,說你叫Lisa對嗎?我在雜誌上見過你。我說,哦是嗎?哪一本?如果你都過來跟我打招呼了,你應該也夠膽說出雜誌的名字。最有趣的是,我記得其中一次這樣的事發生在梵蒂岡附近。

(Candace Collins,1979 年/ 2017 年)

Candace Collins,1979 年月度女郎:

我曾 8 次登上花花公子封面(6 次美國版,2 次國際版),而第一次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攝影師和助手們私下和我都是朋友,我隨時可以去攝影棚拍攝樣片,他們都非常專業,對模特是否穿著衣服完全無感。如今這些照片非常珍貴,我非常幸運能有這樣一段經歷。

(Renee Tenison,1990年/ 2017年)

Renee Tenison 是首位非洲裔年度花花公子女郎,她回憶道,

當我為花花公子拍攝封面時有很多爭議,因為我是非洲裔,一些聲音說女人被物化了。但我說,如果你有權支持墮胎,我也有權決定自己去做什麼。如今你回頭看,多數大牌模特都是裸體出鏡的,我覺得這是藝術,雖然不是每個人都這樣認為。

文章出處/ PADMAG
圖片來源/ Play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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