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聡乃,現居倫敦,主要創作以蟲和少女的奇妙幻想的作品。她的吸引力在於濃厚的個人主義色彩,無論是插畫或者動畫都令人過目難忘。——張文彥全球創作人專稿。

近藤聡乃
我第一看見她的作品是她的2002年的動畫MV《たま~電車かもしれない》

直到今年又在深圳獨立動畫雙年展上看見她的新作品Ladybirds’ Requiem。無論時隔多久,近藤聡乃的作品總是可以帶來意想不到的衝擊力,那種類似視覺衝擊波的東西會一直留在我的腦海裡,她濃厚的個人主義色彩,黑白的畫面加上部分的填充顏色,形成強烈的畫面對比,精緻而奇幻的畫面,讓人有種莫名的紀實感,同時又可以看見日本傳統文化得痕跡。令看過的人無論時間過了多久依然會對她的作品印象深刻。

下面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一下近藤聡乃,這個對待畫面認真細緻,對待藝術狂熱追求,對待創作永無止盡的執著的人:
她從小就只看自己熱愛的漫畫和書籍,中學時期受到當時在日本很有影響力漫畫雜誌《Garo》的影響,喜歡各種獨特新穎的題材和新興的漫畫風格。
之後,在多摩美術大學讀圖形設計,然而在大二的時候跟隨她的老師Masashiro學習動畫,次年,她在2002年發表了她第一部創作的動畫MV短片《たま~電車かもしれない》這個帶有濃郁的黑色幽默的音樂動畫MV贏得了多個藝術獎項,包括日本媒體藝術節等。不得不說她動畫裡面的獨特的音樂設計令人耳目一新,是和一個叫Toshiaku Chiku.的音樂人合作的。近藤曾有段時間非常迷戀TAMA樂隊的音樂,他們的電子音樂中總是混合著濃厚的感情色彩。後來近藤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她認識樂隊成員Toshiaku Chiku.伴隨著首次合作的作品《たま~電車かもしれない》取得成功也讓他們成為長期的合作夥伴。


這次的新作品Ladybirds’ Requiem《瓢蟲哀歌》正是這兩位老拍檔共同創作的。
《瓢蟲哀歌》


《瓢蟲哀歌》現場翻錄
這個作品反映了近藤聡乃孩童時的回憶。她兒時曾誤傷了瓢蟲,內疚感不由心生,甚至時常感覺,現在一定在哪個地方,在不同的時間和時空裡,有無數個自己存在,在傷害瓢蟲。在不斷的內疚和恐懼當中,常常反复做著同樣的惡夢,夢裡有這樣一個片段:瓢蟲的腿從它的關節處斷開,黃色的液體令人感覺特別痛苦,當瓢蟲的觸手掉落在地面的瞬間以及被車壓死的瞬間等等。纏繞不斷的夢魘,環繞著她兒時的回憶。

Ladybirds’ Requiem當中,小女孩是作者本身的縮影,同時不斷複製,出現在各個不同的空間當中,每個一個小女孩都代表著不同的身份和情緒,處於不同的狀態。在現實與記憶中的幻像不斷交織的過程當中,小女孩持續的將數百個釦子縫在自己的裙子上,空間呈現逐漸分不清的狀態,作者不僅是在描述動畫其實也是在描述自己童年時期的和青春時期的記憶。近藤聡乃把這個作品視為自己的自傳,她試圖借助自己在童年時候的所遇到的故事,看到的事情,甚至是腦海裡的思考和夢境都通過轉化成豐富的圖形元素和獨特的動畫語言表達在這個作品裡面。每一個場景都是一個完整的宇宙空間,每個空間都代表著不同的狀態,每個狀態之間的關係都梳理得清晰。令觀看的人跟隨小女孩穿梭在不同的宇宙空間裡,卻永遠不覺得錯亂,真讓人覺得驚喜萬分!當時在展覽現場只要是經過看了一小段的人都會不自覺地停下腳步,直到結束。這個作品放在那裡,就像是一塊極具吸引力的磁鐵,吸引著每一個看過的人反復觀看。作品裡得每一個畫面就如夢魘般的記印,重現了年少時代纏繞不斷的噩夢與回憶。

近藤聡乃覺得這些小時候覺得恐怖至極的噩夢,長大了現在來看就覺得令人懷念,並且非常美麗,想到這些以後,她就想把這些做成動畫。她相信小時候,誰都會有這種又恐怖有美麗的體驗,會再一次想起這種體驗,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每一次我都不想去重溫這些作品,但又忍不住。看著它們,我感到那麼的痛苦,因為它們正是我不斷重複的噩夢的重現。通過它們,喚醒的不僅是我,還有那些與我有相同感受的人,他們童年時代既美麗又可怕的回憶。」——近藤聰乃
 
作者張文彥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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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出處:Animet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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