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立的男性雜誌《Port》是由行業內經驗豐富的三位男士組成。在這裡愛德華‧李克茲(Ed Ricketts)會談到他的兩次雜誌的創意總監經歷,印刷品的未來,以及怎樣獨立完成他們。

*第二季的雜誌封面,在這一季中雜誌的方向完全不一樣了。


Port,是一本男性季刊雜誌,發表於今年的3月。在這個雜誌中,無論圖像還是文字,都要給予人這樣的感覺:藝術,比如,極簡的版式,右手邊的頁面放一個簡單的大圖,這時你不需要添加任何東西,它會比加上標題好很多。主體文字也是這樣,基於傳統的三欄式排版。

在三個人的合作中發現,不只是他們幾個完全厭倦的當前男人雜誌,似乎很多人都覺得當今的男人雜誌比較無味,但人們沒有告訴我們需要怎樣的風格。編輯丹‧克羅(Dan Crowe)成立了一個文學雜誌《Zemble》,而Port雜誌的創意總監馬特‧威利(Matt Willey),來自Studio 8 Design,與克羅一同工作。

「他的風格和我想像的差太遠了」威利說。Kuchar Swara是Port另一位創意主管,曾經工作於《旁觀者》(The Spectator),現在米蘭《居》(Case da Abitare),擔任室內設計雜誌的藝術總監。他們除了自己的工作,成立了設計機構DKM創意工作室,而Port是他們第一次的合作。

「我開始從事與雜誌相關的事情是在15年前,那是為了實現一些夢想,才這麼做的。」威利說到「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能夠做文章評論,但並不是意味著我不關心雜誌的設計,但我們希望發表有價值的雜誌。我們無法去掌控任何人──在我們中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所以我們只發表我們自己的看法。不會去迎合那些媒體機構的想法,『這就是男人雜誌所要表現的風格』然後靠著『胡說』發展起來。」

確實,Port是遠不是像celebrity-worship mag 這樣的雜誌,你所能想像的。當投稿人發表了包括喬恩雪,莎曼‧莎摩頓和丹尼爾‧路易斯,這類封面人物的文章,並且給予一段吸引人的標題,會遠比報導他們近期的電影,書或者廣告,要吸引人的多。因此丹尼爾‧路易斯的特寫照片配上標題「在怎樣處理軍事打擊所帶來的影響」,這篇關於巴基斯坦當前境況的文章被發表出來了。

「我們曾經討論過什麼是男性雜誌銷售過程中所缺少的以及為什麼吸引我們去買這兩個問題。」Swara,這位在最初的會議中,帶領大家去創建這個雜誌的人。說道「我認為最有趣的事情是,我們都很喜歡雜誌,並且還買了很多,但是沒有一個是男人雜誌。所以我們討論這些雜誌,透過怎樣語氣寫作能夠迎合我們,或者只是那些新電影讓我們欲罷不能?」

「我們不是針對其他那些雜誌。愛幻想的男性,比如,大部分的Gay,或者《單片眼鏡》(Monocle)這樣針對執行長的雜誌,或者是一些文章都不是真正基於原本的目的而建立起來的。所以我們覺得我們呈現的內容並不需要滿足大多數讀者的要求,也不需要從他們中發掘新聞。」

*每一頁的背後,所體現出來的精神,就是給人以思考的空間,客觀且公正。

Port的緩慢和深思熟慮的設計,看起來就像有意識來反襯當前時尚雜誌所表現的浮躁不堪,或許這已經是個事實了,威利和Swara都認真的考慮過原因,而不只是簡單的做些對比。

「Kuchar和我都非常注意雜誌市場以及這些雜誌看起來會是怎樣,」威利解釋道「這並不難,那些雜誌不會影響我們,但是至少他們會被我們所記住。我們沒有設定一個日程來討論雜誌應該看起來怎樣。我認為得到的好處是,兩個創意總監能夠互相討論他們的想法。

 

如果要我一個人來完成這個,顯然會非常困難。但是反之亦然」「我認為我們設計雜誌並不想做的非常快,或者有意讓它看起來像60年代的風格(比如《君子》﹝Esquire﹞)」Swara補充道「我們喜愛那些雜誌,並受到激勵,但是Port的設計並不是基於那些雜誌的。

我很喜歡《紐約客》(The New Yorker)這本雜誌,但不只是因為喜歡內容還有設計:他是如此微妙並且他也不曾有所改變,他們有著相同的標題字型大小貫穿文章至始至終,並且內容也具深度。當然Port已經有了更多的選擇,所以我們打算這麼去做,比如一個更大的標題在整個雜誌的最後,也就是封面。但是總體來說,它不像老雜誌那樣,它會有一些現代元素。」

我們很快把這些設計收集起來,兩人工作的情況下耗費了6個月「這種方式多麼簡單啊!」威利說「我們在一些事情上決定的非常迅速,當然否決的也很迅速。Kuchar非常興奮的大晚上跑到酒吧,把那些東西展開給我們看,所以我們得要做的再壞點。說實話我希望它變得比以前更加出眾。」

「我們把主題印在第一頁,比如要怎樣來討論,怎樣試著讓它顯眼,或者如何使其有價值。在記憶中,我非常驚訝與聽到自己在說,這很簡單啊。但是事實上我們在整個設計過程中都處於焦慮苦惱的情緒中,而且不斷加深。」

威利為Port設計了兩種字體:Port 1,一個stencil-style typeface被用於封面和功能表,MFred用於標題。Quadraat用於正文。

「這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了,」威利說「還在Studio 8的時候,我那時正在做字體設計,我知道這些字體,在之後會對我們都很有用。所以我們嘗試把各種字體用在頁面上與各種元素進行組合。老實說,如果效果不好,那只能不用了。」


Contributors – such as Daniel Day-Lewis – are encouraged to write about subjects that interest them

與雜誌的任何一個部分一樣,三人還需要處理每一章節的圖片。這應該是個很完美的自由職業了?「對,很完美但是有點累!」Swara說「所帶來的問題是,我想為柏林的一個博物館做一個圖片故事專欄,但在取得許可等方面這絕對是一個噩夢。但幸運的是有一些攝影師希望與我們合作。我們的預算幾近為0,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們,因為也許他們不能像其他的雜誌,也不能發揮他們的創造力,或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比如約翰‧巴薩姆(John Bolsom),一個優秀的攝影師,不得不跑洛杉磯去做一期欄目,在那裡做我們要求的欄目,同時提供所有他自己的列印品和照片。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經歷在這個上面,並且為之付出大量的金錢。」這些攝影師並沒有任何酬勞。馬丁‧愛米斯(Martin Amis)曾獲得了葡萄酒,瓊恩‧雪諾(Jon Snow)也獲得了一條領帶。

這只是一種嘗試,投稿者會熱情並且願意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也是Port DIY精神的一部分「當滾石樂隊1960年成立的時候,只是一群喜歡音樂的朋友。」威利說「你不需要要求他們去做什麼。」

Swara認為,一本雜誌應當表現出他的與眾不同,比如方便攜帶,高清,以及帶來更多娛樂,甚至可以試著與更多線上媒體競爭。「如果你翻閱Monocle,GQ,The Listd等等雜誌。他們會有八九個圖片在目錄上,這會比普通的文字摘要好很多,當然,人們往往沒有足夠時間來閱讀這些,所以我們需要做些剪輯處理。

但事實上,對我和其他像我的這樣的人來說,會想『哦,我應該從哪裡開始,以及應該在哪裡結束,我應該讀哪一部分?』等等」

Port並沒有打算要對電子媒體投降。Port也有自己的入口網站和一個iPad的應用(有Jeremy Leslie開發設計的),威利和Swara則是專心把注意力放在印刷品上「我們知道怎樣做印刷類雜誌,那是件很需要耐心以及專心的事情」威利說「他仍是我們做的最好的一個部分。我們知道我們做了一個網站和一個APP,但是只是這樣。我喜歡圍繞著印刷品雜誌做的所有事情,而其他的則只是周邊產品。不管怎樣,我們盡可能都做到最好。」

 Port HQ, with editor Dan Crowe (back right) and co-creative director Kuchar Swara (back left)

在數位時代下,威利和 Swara對印刷品雜誌市場並不抱任何幻想,但是他們厭煩了:印刷業已死,他會被iPad這樣的多媒體體驗所取代,很多人會失業。「人們還在討論這些嗎?」Swara說「事實上,我認為,印刷將會減少,但是品質會不斷提高。因為印刷品質量,才是原點,不然你不會選擇印刷。並且現在有太多的平面設計師了,我相信會有更多的專家,也會有更多的競爭。品質必然會提高。」

「雜誌市場的確在一時間飽和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認為這是件好事」威利同意「那些二流的雜誌將會消失,你將得到那些純粹的雜誌和更有價值的內容。我們已經被名人迷惑了太長時間了。對於報紙也應該這麼說,但是雜誌將會繼續存在下去。」


PORT Magazine from PORT on Vimeo.

文章出處:扎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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