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把 George Byrne 的照片旋轉九十度,你會發現,眼前的照片瞬間變成了一幅多彩的抽像畫。

但在這令人愉悅的簡潔色塊下,卻透著一絲專屬於都市生活的寂寥。照片中無人的場景像是某個神秘的舞台;而當他少見地把人物放入鏡頭中時,那人物卻彷彿場景的一部分,都市人就是都市的血肉。

 

LA 孤獨故事

雪梨出身的 George Byrne 於 2010 來到加州南部。才剛到,他便被當地的風光所吸引。同時,當他開著車駛在街道上時,LA 的街道帶給他另一層次感受,一種城市獨有的疏離感。

在某次外出拍攝風景的時候,一位路人出現在鏡頭前。“看著他在緩緩橫穿相機取景器,我開始思考陌生人和畫面間的聯繫,以及 Jeffery Smart 和 Edward Hopper 的作品,兩位畫家的作品裡都有對都市風景的描繪。”

但在 George 的照片裡,佔大比例的是建築或是街景的細部,而人物在其中幾乎是曇花一現,被攝影師刻意地淡化了。可儘管比例很小,在細心的構圖下,照片裡的人物充滿血肉,而且孤立。

George 自述攝影與生活經歷,翻譯 by malt

來自 Color Field 系列

自稱是位很懶的畫家

當然,George 並非是繪畫專業出身。但是,無論是早期學的藝術史和哲學,或是後來投身雪梨藝術學院學習攝影期間,繪畫一直是他的興趣點。「雖然很喜歡繪畫,我當時一定是太懶了,才決定選修攝影的。」攝影師回憶道。

畫家中 Georage 最讚賞的還是 Mondrian (蒙德里安),尤其是蒙德里安從傳統繪畫,到三原色點線面的回歸。而在 George 的作品中,我們也能發覺蒙德里安對他的影響,尤其是色彩和構圖。

「紅黃藍的構圖」 by Piet Mondrian 1872 – 1944

George 的城市系列攝影

拍照猶如上戰場

如果仔細留意上面照片裡的顏色和構圖,你會發現實拍出照片是極度困難呢,「我把在 LA 拍照相像成上戰場,熾熱沙漠裡的戰場。而能把城市的光怪陸離拍出美感,由此而來的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

George 常用的「武器」有三件,iPhone、Canon 5D 數位相機以及中畫幅膠卷相機。5D 非常適合拍攝色彩和幾何形狀。但如果拍攝包含藍天的話,則一定用膠卷相機,「彩色膠卷對於藍天層次的捕捉實在是太漂亮了。」 George 特意強調。

我們能在 George 的攝影中看到被遺棄的建築、街道局部,還有孤單的人影。這些看似「空曠」的事物也是城市之所以為城市的原因。

正如老子的道德經所講到「車輪中間空無,可以用來放車軸,從而發揮車子的功用;瓷器中間空無,可以用來盛東西,從而發揮了瓷器的功用;房子中間空無,可以用來住人,從而發揮了房子的功用」。看似空無的地方,其實也承載了些什麼吧。

文章出處/ 麥芽 Malt
圖片來源/ George Byrne;Tate Modern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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