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時逢包浩斯百年,究竟包浩斯是怎樣的一所設計學校呢?又是如何以設計影響全世界?

以下我們將介紹包浩斯所開創關於設計的教育體制,從創立理念、預備課程再到工作坊,恐怕會讓你大吃一驚這所百年前創立的學校觀念竟如此前衛!

《包浩斯關鍵故事 100》 作者:法蘭西絲•安伯樂(Frances Ambler)

包浩斯創立

「每位思想之士,」華特‧葛羅培斯在一次大戰後回顧時寫道:「都覺得有必要進行一場知識大變革。為了往前看,他回顧了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和約翰‧羅斯金(John Ruskin)的範例,他倆在十九世紀末支持中世紀的工匠去對抗工業革命。葛羅培斯的同代人,例如藝術工作者委員會(Arbeitsrat für Kunst)的成員,以及亨利‧凡‧德菲爾德(Henry van de Velde)和彼得‧貝倫斯等人,都呼籲透過藝術做出激進的回應。

葛羅培斯就威瑪藝術與工藝學校(School of Arts and Crafts)校長的職位展開磋商,這個職位先前是由凡‧德菲爾德擔任。在戰後的一團混亂中,他也說服當局把該校與威瑪的美術學院(Academy of Fine arts)合併起來。這個新機構取名為威瑪國立包浩斯(Staatliches BauhausWeimar),1919 年 4 月開幕。這個名稱呼應了它的影響力。德文 Bauhütte 指的是中世紀的小屋,學生學徒在那裡接受訓練——一如在中世紀的行會——成為熟練技工。這將是一個可以讓「各種等級的建築師、雕刻師和工匠以同質精神匯聚一堂」的地方。

同樣地,他們的老師——所謂的「師傅」——也「跟合作者和助手們一樣是整體員工的一分子:這些人將以密切合作的方式獨立工作,以促進共同的目標。根據曾在威瑪包浩斯講學的布魯諾‧阿德勒(Bruno Adler)的說法, 葛羅培斯的使命「直接打中年輕人的希望和追求」,承諾打造一種新的生活方式,建立貨真價實的創造者社群;用新的教學方法取代古老、破舊的慣例;回歸手工藝,以及最重要的,展望一個未來的創意共同體。

預備課程

「一整個觀看與思考的新視界向我們開啟。」這是包浩斯前學生漢斯‧貝克曼(Hannes Beckmann)對預備課程的描述,那是包浩斯的初級課程,所有學生在加入工作坊前的必修。在傳統的藝術學校裡,學習往往就是臨摹前輩大師的作品和寫生,但是在包浩斯,預備課程的第一位教師、充滿領袖魅力的約翰‧伊登表示,學校的目標是要「釋放學習者的創造力」。利用可以在廢紙簍和垃圾箱中找到的東西,透過探索材料的「本質」和反差來創造作品。課程關注「每個人的傾向和才華,」古拉‧帕普回想道,引導他們「追求真實、獨立的作品,解放一切慣例」。

工作坊

包浩斯的每個工作坊有兩位指定的師傅:造形師傅,也就是藝術家;以及作品師傅,也就是技術人員。根據葛羅培斯的說法,這項創舉可以讓「新世代將所有形式的創意工作重新統合起來」。學生從做中學,為當前的物品找出實用的新設計,同時改善量產品的模型 ——如此一來,工作坊也可對包浩斯的經營做出貢獻。

因此,當事實證明版印工作坊在財務上行不通時,遷往德紹後就把它收掉了,而這只是工作坊在包浩斯不同階段的眾多改變之一。有時改變是發生在工作坊內部,例如金屬工作坊原本是創作珍貴材料,後來改成設計量產燈具。而且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所有的工作坊一律平等。雖然包浩斯最初招收女生的規定和男生一樣,但是到了 1920 年,女生都被分派到編織、陶瓷和裝幀工作坊。令人欣慰的是,這些女學生讓編織工作坊成為包浩斯最成功的工作坊之一。

我們的遊戲—我們的派對—我們的工作

「我們的遊戲—我們的派對—我們的工作」:約翰‧伊登就是用這句話向包浩斯自我介紹。這三個價值代表了藝術和設計教育的新觀念,定義了該校的早期階段,並透過它的存在持續發揮影響力。

魯道夫‧陸慈(Rudolf Lutz)為伊登在包浩斯的第一場公開講座製作海報,用不同的顏色和形狀來代表這三大要素。雖然「工作」對學校而言無疑是一個激進的概念,但加上其他兩大要素之後,它就只是其中的一股教育力量,目的是要塑造出可以對新社會做出貢獻的學生。伊登用「我們的派對」一詞指涉集體工作以及包浩斯的生活,呼應華特‧葛羅培斯的意圖,就像他在宣言裡說的:「劇場、講座、詩歌、音樂、化裝舞會。在這些聚會中創造節慶儀式。 」最後,「我們的遊戲」指出伊登教學裡的一個重要元素,將作品和遊戲連結起來。他為預備課程製作的章程,特別強調創意的自由和好玩。

甚至從他使用集體代名詞也可看出,打從包浩斯草創以來,身為它的一分子,感覺就是不一樣。歸屬於「我們的」包浩斯並對「我們的」包浩斯做出貢獻,正是包浩斯成員的某種身分識別。這是一只榮譽徽章。

建築學校

「完整的建築物是所有視覺藝術的終極目標,」華特‧葛羅培斯在 1919 年的包浩斯宣言中如此聲稱。但要到八年後,建築才成為一門科目並有自己的研習課程。在那之前,訓練都是在葛羅培斯的事務所裡進行。

雖然在建築系短暫的存在期間裡有一些不同的走向,但還是有一種「包浩斯風格」佔據主導地位。露西亞‧莫霍里在 1985 年提出的一項理論至今依然成立:它是「無可挑戰的,即便——或正是因為——它適合各種不同的詮釋」。

《包浩斯關鍵故事 100:最簡明的新世代版本,讀過就像看了一場百年紀念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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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出處/ 書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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