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熱的《冰雪奇緣》,在不到一個季度的時間內,就已經斬獲了十億美元的全球票房,並在第86屆奧斯卡獲得了最佳動畫長的大獎。

而業內對這部動畫的褒貶不一,洛杉磯動畫大師 Ed Hooks 就從動畫表演的角度分析了這部影片,讓我們一起看看這篇文章有沒有解決你心中的疑慮吧!

Original Article Title: Disney’s ‘Frozen’: The Acting and Performance Analysis
Original Author:Ed Hooks 
Chinese Translator:eZio Pan

迪士尼動畫《冰雪奇緣》將在娛樂工業的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作為獲得了第86界最佳動畫長片的電影,《冰雪奇緣》已斬獲了超過十億的票房,目前是總收益第二高的動畫長片,緊隨《玩具總動員3》之後。

突出的經濟成就讓人們忽視了對這部動畫動作的分析。作為一個表演老師,我是一個純藝術者,我是不會在乎它的收益或者名氣的。我的判斷標準是它的情感感染程度,以及作為一部藝術品的高雅性。《冰雪奇緣》是一部畫面唯美、歌曲朗朗上口的電影,也是一部現代商業奇蹟。

與此同時,它的腳本中也出現了結構上和表演上的問題,這些問題值得我們一探究竟,因為它們直接影響了角色的動作。

 

簡單地說,《冰雪奇緣》講述了一位名為 Anna 的童話故事公主,必須尋回剛剛加冕卻逃走的,具有控製冰雪能力的姐姐 Elsa,同時解救 Arendelle 王國於永遠冰凍的故事。

在故事發生的過程中,她遇見了一些或有趣、或浪漫、或危險的角色。最終,Anna 和 Elsa 都明白了無私之愛的價值,並由此建立起了一個全新的姐妹關係。

 

簡介:動作和故事是緊密結合的

即使是最天才的動畫師也只能從劇本作者那獲得角色。如果劇本中的角色不夠鮮活,動畫師是沒有義務與能力為其增添血肉的。

就《冰雪奇緣》而言,來自 Southern Isles 的 Hans 這一角色就有一些嚴重的不足,這讓他的表演顯得不完善,甚至是有明顯問題的。為了讓我們能更加詳細的分析動作上出現的問題,我們首先需要分析結構上的問題。

據聲優 Idina Menzel 所述,原先 Elsa 被設定為一個反派角色,但這個主意最後被改變了。最終 Elsa 離開了國王並留下了永久的冰雪世界,成為了 Anna 最大的阻礙。

而 Hans 則替代 Elsa 成了故事中最大的反派。這個設定的問題在於,直到第三幕和 Anna 在壁爐對戲前,Hans 都沒有表現出他是反面角色。

之前沒有任何的伏筆,觀眾也沒法找到相關的情節。所以,整部電影遺留了一個結構上的紊亂,而這個問題僅靠角色動畫是無法去修復的。

第二個結構上的弱點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冰雪奇緣》是​​ Anna 的故事,但 Elsa 這個角色卻體驗到了最有趣經歷、並發生了巨大轉變。

就 Anna 而言,除了稍稍長大了一點以外,直到影片最後,她依舊還是那個可愛的、笨手笨腳的、不愛出風頭的女孩,就像她在影片開始時的那樣。而另一方面,Elsa 卻已經學會控制她的能力並變成一個正常的、活生生的人類。

 

表演:來自 SOUTHERN ISLES 的 HANS

Hans,在第三幕與 Anna 在壁爐前的場景才表現出他是——也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完全反社會的、精明的冷血而殺人犯。

這意味著 Hans 從一開始就知道將會發生些什麼。當我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也就是在故事的前半段,Elsa 的加冕儀式上,他就已經有了計劃了。

但劇本卻沒有為 Hans 做好鋪墊。如果《冰雪奇緣》是​​一部舞台劇或者真人電影,那麼一個好的演員在排練的時候就會揣摩角色的目的,並在表演過程中一直表現出追趕這個目標的狀態。

反觀《冰雪奇緣》,Hans 就像一個沒有靈魂 ​​的提線木偶一樣。本來有大量機會能讓動畫師賦予 Hans 靈魂,至少是能為 Hans 的行為做出鋪墊,但這些機會在腳本創作的時候卻未能得到重視。

試想在觀看《嗜血判官》時,我們沒有提前預知主角是一個偽裝成普通人的反社會者;試想如果你在第三幕以前都不知道漢尼拔•萊克特是一個食人狂魔的情況。本來 Hans 有潛力成為能驚顫全場的角色,但非常不幸的是,他並沒有被好好地挖掘出來。

 

《冰雪奇緣》場景解析

結合前面的分析,讓我們更仔細地解構電影中的一些片段,來分析其表演的成分。時間碼取自從iTunes下載的《冰雪奇緣》版本。時間碼與DVD/藍光版的可能有所不同。

 

Anna:「今晚都是我的錯。是我逼她的。所以我必須將她帶回來。請把我的馬牽來。」(30:45)

Anna騎上她的皇室用馬飛奔離開Arendelle,去尋找她那逃離的姐姐。這是影片中的第一個具有強烈動作的例子。理想狀態下,一個動畫師可以對一個角色在任意時刻按下暫停鍵,並問角色:「你在幹什麼?」而角色會以戲劇表現性的方式回答:這個行為是為了克服障礙去尋求(證明)某個目的。

如果我們在 Anna 牽馬的時候暫停播放,她的回答會是:「我的目標是找到Elsa,我的行為是騎上我的皇家馬匹並找到她,我的障礙或衝突是當下的狀況。」打個比方說,在電腦遊戲中我們會花半個小時過關然後看過場動畫,而電影做那麼多鋪墊就是為了情節能合理的發展。

 

注意 Hans 在這個片段中所表現出的優雅。我們無法看到他腦中有任何雜念,他只是真摯地考慮著 Anna 的安全。回想一下 Hans 第一次出現在電影中的片段(他和Anna在小船中戲謔地翻滾),沒有任何表現Hans有潛在動機的證據。

同樣的,注意 Hans 在加冕儀式的片段(25:44),當 Anna 牽著他的手,請求 Elsa 為他們即將到來的婚禮祈福的時候,Hans 再一次成為了一具沒有意識的空殼。

為了讓動畫師更好的展現 Hans 的表演,角色的犯罪目標必須為每一個發生的事件——包括所突如其來的冰雪——做出改變。如果我們在第三幕前的任意時刻暫停 Hans 的表演,並問他「你在幹什麼?」他無法給出一個戲劇表現性的合理答案。

 

就這個動作知識點——這也是動畫師的底線——而言,Hans也許回答了好幾次了,「我很迷惑」、「我很興奮」、「我很擔心」等等。

這也許是真的,但這些都是情感狀態,而不是戲劇表現性的合理答案。動作是一種行為。如果一個角色所做的動作不是為了達到某個明確而清晰的目的,他就不在表演。是情感引起了動作。

 

Elsa 在 North Mountain 上演唱「Let it Go」(31:09)

目的:建立一個城堡。為了達到目標,她的動作是脫掉手套和披風,並完全解放她的魔力。衝突是整個環境。她在爬一個陡峭的山坡而非走在一個開闊的平原上的事實展現了這個強烈的衝突。

從表演的角度來說,整個片段的設計很睿智,同時在視覺上也被完美的呈現了。從很多方面來說,這個場景讓整個電影熠熠生輝。你可以試想一下如果沒有這個片段,電影會成什麼樣。

 

雪橇騎行的開始部分(40:15)

目標:到達 North Mountain。動作和衝突都非常明確。Anna 非常輕鬆地將她的腳搭在雪橇的沿上——「我喜歡飛馳的感覺」,她對 Kristoff 如是說。

這個動作在現實中並不可信。崎嶇的山路和惡劣的冬季只會讓一個人將扶手抓地緊緊的,而不是像在午後的馬布里開車那樣將腳架起來。這種表演可以被認為是「在特定環境下,為了戲劇表現所做出的看似可信的行為」。而在這個片段中,Anna 的行為其實是有意設計的。

 

Kristoff和Anna的對話(40:35至41:53)

說話、說話、還是說話。整個片段只有鬥嘴,完全沒有一點動作包含在內。這也許是為了建立一種和《非洲女王號》中Bogart與Hepburn類似的關係,但這並沒有奏效。

Kristoff 因為她這麼快就要和剛認識的 Hans 結婚而批評了她。他的建議其實是來路不明的,也是沒有必要的。而且在對話期間我們也沒有對 Anna 這個角色有更新的認識。這個片段更像是一個插曲,而非一個必要的場景。角色在做的事情和任何一個明確的目標都沒有聯繫。

 

Anna 和 Kristoff 應該比他們更早發現 Olaf 的出現(45:35)

小不點在他們的鼻子下面喋喋不休而他們似乎並沒有註意到。顯然地,讓角色同時做出反應是一個富有創造性的決定,這的確製造了一個笑點。

但是從動作的角度來說,角色的行為是不可信的。(有關 Olaf:Olaf 是一個有趣的角色,它完全可以拍出自己電影——一個作著沙灘陽光浴美夢的雪人。在《冰雪奇緣》中,Olaf 只是一個附加角色。即使他不出現,故事也會進行下去。)

 
Anna 白費力氣爬 North Mountain(51:29)

這裡笑點是她在山坡上不斷的打滑卻沒有任何進展的情節。雖然這不是一個世界級的表演,但這個片段對她這個角色而言是頗具戲劇表現性的,因為她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動作和障礙。

 

關於跨物種動畫

注意馴鹿 Sven 展現出人類的思維,並暗示 Kristoff 去幫助 Anna 的時刻(51:33)

觀眾奇怪的發現Sven就像一隻拉布拉多獵犬一樣。但他百分之百是一隻的馴鹿啊,馴鹿是不適合產生抽象思維的。同樣的錯誤也出現在了皮克斯的《飛屋環遊記》中的會說話的狗,以及夢工廠的《蜜蜂總動員》中的 Jerry Seinfeld 蜜蜂身上。

在不同物種的屬性之間來回跳轉,以便串聯敘事點,並不是什麼好主意。如果想要創造一個跨物種的角色,你需要在故事發生之外就構建這個角色,比如《皮諾曹》中的 Jiminy Cricket 就是一個好的例子。

 
「但是,Ed,這是一部動畫片啊!」

動畫也許有能力隨意改變物理定律,但無論是動畫還是真人演出,講故事的原則都是一樣的。通過一場成功的戲劇互動,觀眾和演員就如同面對面了一樣。

角色會到任何故事作者讓他們去的地方,以完成上述的目的。而規則必須在故事開始之前就約定好了,它不能在故事進行的時侯被改變。從美學上來說,如果你中途改變規則,就好像突然把觀眾站著的地毯抽掉了一樣,讓人感覺跳脫。

就 Sven 而言,觀眾在放映前就知道:在某些國家,馴鹿是一種人類的食物,一種長著鹿角的牛。如果故事作者想讓 Sven 能像超人一樣飛起來,那觀眾就會接受一個一出場就會飛行的馴鹿。

同時,如果讓他在第二幕中坐著飛機上 North Mountain,這就不是什麼好主意。

 

在《冰雪奇緣》中,由於情節的需要,Sven 開始變得能像人類一樣的思考,但整個設定並不正確。皮克斯在《勇敢傳說》中賦予了 Merida 的馬以機遇主義的人的大腦。

還記得當 Merida 騎著馬去叢林中見巫師的場景嗎?我們再仔細的觀察一下。實際上是那匹馬,而並非 Merida 決定要去見巫師的。這是那部電影在結構上的一個主要的瑕疵。

Merida 應該自己做決定並為這個決定擔負責任。馬的人類大腦讓她脫離了抉擇困境。用「這是動畫啊」這種說詞開脫是不對的。無論它是不是一部動畫,這都違背了最基本的講故事的規則。

 

Elsa 創造了雪怪(58:20)

有很多原因讓這成為了一個特別糟糕的想法,特別是這讓 Elsa 脫離了抉擇困境。這個時刻本應該是整部電影中最強有力的部分,Elsa 將會權衡自己的價值、她與妹妹之間的承諾、以及她作為女王應盡的職責三者之間的份量。

就在 Elsa 即將自我發覺的關鍵時刻,雪怪卻將注意力從她身上轉移走了,這讓 Elsa 失去了這次機會。總體來說,動作的最佳選擇就是將角色帶入最強 ​​烈的問題或衝突之中。就這個層面而言,做出這種動作或劇本的選擇——創造一個無腦的雪怪——讓 Elsa 避免了問題而不是面對它。

 

Anna 與 Kristoff 的地精家庭見面(01:01:00至01:08:00)

音樂很好聽,但從動作的角度來說,其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在這個場景裡面。地精們都很可愛,片段則是說理化的。如果你隨便暫停下來,問問他或她在幹什麼,你是不會得到一個戲劇表現性的可行答案的。我真希望這個音樂時間是用來解釋 Kristoff 是如何被地精們收養的,因為在先前的片段中並沒有解釋清楚這個問題。

 
Anna 在 Kristoff 懷中昏過去(01:08:33)

現在 Kristoff 有了一個全新的使命,它被稱為「挽救Anna的生命」。這正是地精爺爺說出的、如同電腦遊戲過場動畫一般的內容:「Anna,你的生命有危險。

你心中有你姐姐放入的冰塊,如果不被移去,寒冰會讓你永遠冰凍…只有真愛行為才能化解冰凍之心。」再一次地,這個片段又是一個主要說理的片段。腳本創作和表演的一條基本原則就是:「展現它,別闡述它」。

 

Elsa 被 Hans 所俘(01:12:00)

鐵製手套限制了 Elsa 手中的魔法,Elsa 請求 Hans 放她走。這是一場談判戲。如果作為觀眾的我們早就知道 Hans 是一個反人類的人,那麼這個片段就會更加強烈。但事實上,我們被留著自己去揣摩他心裡在想些什麼。我們甚至不能十分肯定 Hans 就是讓她被抓的罪魁禍首!

 

真愛之吻…(02:15:00)

注意,直到 Hans 的嘴唇就要遇上 Anna 之前,觀眾依舊對 Hans 的動機有誤解。接著,突然地,Hans 的態度有了一個180度的大轉身,並承認自己就是一個兇殘的反社會者。

因為缺少鋪墊,這種轉型幾乎是無法讓人信服的。「真希望這個世界上會有人會愛上你…」《冰雪奇緣》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要播到片尾字幕了,這難道是整部影片第一次有惡棍公然跳反?

 
馴鹿Sven再次具有了人類的大腦,並且一定要 Kristoff 返回 Arendelle(01:19:00)

本來一個更強烈的抉擇會讓 Kristoff 反思自己對 Anna 的感覺,並讓他自己決定要返回 Arendelle。正如同前面 Elsa 創造雪怪,Sven 的人類大腦讓 Kristoff 脫離了抉擇困境。

 
Kristoff的目標是挽救Anna(01:19:30)

動作的目的是為了在她完全變成冰塊前快速到達 Arendelle。衝突是當下的環境。這個片段是戲劇表現性可行的。

 

Olaf:「愛就是把一個人的需求放在自己之前——如同Kristoff把你送到Hans身邊一樣…」(01:21:00)

表演原則:「展現它,別闡述它」。動作幾乎和語言無關。我們不需要聽 Olaf 以這樣的形式闡述故事的主題。我們能自己發掘它們,而這在情感上會讓我們更滿意的。

 

Anna犧牲了自己去挽救她姐姐的生命(01:26:00)

然後 Elsa 的淚水融化了 Anna 冰凍的心臟,讓她重獲生命。這些事件是戲劇表現性的,也是充滿感情的。動作、目標和障礙都是明晰的。動作完全蓋過了語言。我們看到角色戲劇表現化的表演,這讓我們感到非常順暢與舒坦。

 

結語:一些關於情緒以及「展現生活」的註釋

僅僅去展現一個角色的生活是不夠的。如果我們回到 Frank and Ollie 的時代,這可能行的通,因為這個技術是革命性的,但現在是2014,僅有這些是不夠的。

我們知道戲劇真實和普通真實是不同的。在普通真實中,你展現生活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你在超市看到的一切就是一種普通真實。如果你要展現一些角色的生活,而他們僅僅是在逛超市,那你就會讓觀眾感到厭倦。

戲劇真實是被組織起來的、結構化的、被選擇的,只展現普通真實中必要的、能講故事的、或者能塑造角色的部分。一個廣泛的對動畫師的誤解是:如果他們能賦予角色情緒並展現生活,這就等價於一個好的表演。

實際上情緒並不是表演,而情感無法對戲劇表現性提供任何價值。在《冰雪奇緣》中,有 Anna 和 Elsa 非常沮喪並獨處的時候,那是一個非常的傷感的情景(回看10:40,「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的結尾處)。

那些都是些很關鍵的時刻,它們很好的被動畫化了,但也就點到為止了而已。作為一名角色動畫師,你不應該在觀眾為你的角色感到傷感時就此打住。的確,觀眾能感受到角色的傷感,但在現實中,是情感導致了動作。情緒和負面行為持續的越久,那觀眾能感同身受的時間就越長。

 

就 Anna 這個角色而言,她只完成了部分她的目標。她的確找到了她的姐姐,她也努力地想通過談話讓 Elsa 回到 Arendelle,但她失敗了。Elsa 的角色轉變發生的原因是因為 Anna 變成了一大代象徵死亡的冰塊。是 Elsa 殺死了 Anna,而 Elsa 則被悲痛所佔據。

是 Elsa 的懊悔和她對自己缺點的心酸淚水將 Anna 帶離了死神。在我看來,如果她們被放在一個完全自由的國度中,能直接面對面的,不用被雪怪和心理變態擋隔開的話,《冰雪奇緣》會取得更高的藝術成就。

那麼觀眾就會明白,最終,我們人類不會依靠魔法來生存。我們一定會通過自己的力量來解決它!

 

The Following part is the opinion of translator  以下觀點來自譯者

譯者第一次在電影院觀看了《冰雪奇緣》,發覺這部電影的劇情轉換不是非常的流暢。正如原文作者 Ed Hook 所述,Hans 的角色轉換是這部影片的一大結構上的硬傷。

隨後譯者又在電腦上反復觀看了影片,並在網絡上搜尋了相關資料。譯者遂發現對於這個結構上的硬傷,製作方迪斯尼公司並沒有完全無視它,有兩點事實:

第一,在 Hans 與 Anna 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Anna 對向她道歉的 Hans 說:「我不是你說的『那個公主』……還好只是我……」而 Hans 的反應則是:「『只是』……你?」可以揣測出 Hans 其實想見的並不是 Anna 而是 Elsa。

第二,根據 wikia.com 上所說,表面上看「ove is an open door」是 Anna 和 Hans 的情歌,但這首曲子被編曲 Kristen Anderson-Lopez 和 Robert Lopez 有意地埋下了伏筆,裡面有四處細節是指向 Hans 的背叛的,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行看一下網頁的「Trivia」部分。

 

文章出處:AnimeT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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