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獲得了他當地語法學校的獎學金以來,David Hockney 一直在不懈地重塑和發展他的創作。本週,倫敦 TATE 博物館對於他的作品展開了研究,穿梭在加利福尼亞的天空和約克郡綿延起伏的丘陵之間,那些生動的畫面和朦朧的傳真;那些裸露的燒傷和鋒利的鬆弛。但卻沒有回顧過去:步入了 80 歲之後,Hockney 沒有表現出減速的跡象。「我一直在做當下的事。」

2015 年他告訴 The Guardian。「我不太回應,我活在當下,一直都是。」這裡有十件關於這位高產能的藝術家的故事,來看看你是否了解藝術幕後的 David Hockney。

一個無政府主義者

要描述他的政治觀點的話,霍克尼定義自己的觀點是「一種既有左翼又有右翼的無政府主義。個人責任是右翼的東西,我是會支持的。照顧你的鄰居又是一個左翼的事,我同樣也會支持。最後,談到自由,我認為你必須捍衛它。」

通感者

雖然在並沒有在他的作品中很明顯表現出來,但霍克尼是一個天生的「通感者」,將看到的色彩轉換為音符。其實他的作品很多都有運用此手法。在芭蕾舞劇和喜劇演出的舞台設計上,他幾乎能夠將色彩,燈光,音樂同步地進行運作。

Dropcurtain Rakes Progress

關於皇家藝術學院

在皇家藝術學院學習時,霍克尼拒絕完成他的畢業論文,理由是他的作品應當完全取決於他的藝術實踐。RCA扣留了他的文憑,然後他製造了一出關於這些對他的要求的戲來報復學校。他諷刺官僚,認為這些制度把學生豆累垮了。最後學校改變了規定,他最終以繪畫類的金牌成績畢業。

活在當下的履行者

93 歲的 Henri Cartier Bresson 說,「活得久不重要,活得精彩才是。」被這句話啟發到的 Hockney,像 Cartier Bresson 一樣,表示贊同的說:「這是對時間不一樣的詮釋,」他告訴每日電訊報。「這是我所擁有的,我們都只有一輩子。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不一樣的,但我們總會擁有一個。」作為一個吸煙權的捍衛者,他說:「為什麼大家都想要長壽?如果一切指標都是更長的話,你其實是在否定生命。生命就是活在當下。」

David Hockney Exhibition Melbourne

關於波西米亞

談論到波西米亞放蕩不羈的生活方式時,霍克尼感嘆到:「波西米亞曾經反抗著郊區,而現在郊區已經不存在了。所以波西米亞也就不復存在了。每當有人說『在 1960 年公開同性戀是一件很酷的事情』時,我會說,我就住在波西米亞,而波西米亞從來都是一個寬容的地方。波西米亞不能沒有煙,不能沒有毒品和酒精。然而現在,大家都變成了只擔心自家窗簾的樣子了。」

關於前衛派

在 David 看來,「已經沒有人會關注前衛派了」。他說:「他們發現前衛二字已經失去了話語權。他們以為可以通過破壞更早以前確立的觀念來獲得話語權。但事實上你在這樣做的時候已經失去了你的話語權。」

Landscape Painting

一個真心的朋友

霍克尼與以前的戀人們依舊保持著很好的關係,然而他們的關係只是朋友而已。雖然對婚姻或子女不感興趣,但 Hockney 一直與 Gregory Evans 保持著 40 年的工作關係。「我不是一個會與人交往的人,真的,有些人我看不見,但那是因為他們真的太無聊了。」

關於藝術與現代科技結合的命題

與物理學家 Charles M. Falco 合作之後,霍克尼定義了 Hockney-Falco 的命題,認為西方藝術從文藝復興之後在表現真實和清晰上的進步是照相技術的發展,而不是科技或個人的天賦。該理論已被正式提出並在全球引發討論。

A Bigger Splash

對游泳池的迷戀

痴迷於游泳池的 Hockney,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便是水光飛濺,謎一般的標題和文字,這些都給了不少電影豐富的靈感,那些視覺上模仿和追逐 LA 的太陽,實際上都是從化做中獲得的感受。你所看到的,游泳池作品裡描繪的泡沫飛濺,這些細節在一定程度上都消除了其作品的詩意,這都是屬於 Hockney 的冷幽默語境。

樂觀主義者

儘管作品中表現出冷幽默和悲觀,但 Hockney 形容自己是一個樂觀主義者。「是的,最終作為悲觀主義者是沒有好處的,我現在每天都開懷大笑。」他說。「你必須得這樣,這是讓你前進的動力,你知道的,不笑的人太多了。」他提到了馬蒂斯的展覽,他將現代藝術博物館作為一種特殊的靈感:「這個展覽是太棒了,這是純粹的喜悅,純粹的喜悅。而能夠感到喜悅是非常重要的。」

 

文章出處/ 麥芽Malt
圖片來源/ David Hockney

誠摯邀請你成為好朋友-->
        

留下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