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意大利藝術家 Clet Abraham 到訪過的街道,總會變得不一樣。

△ 邁阿密海灘上的少女,今天怎麼不開心。

△洛杉磯的禁止標誌,有一點點甜。

△ 「ARRÊT (停)」在魁北克蒙特利爾,藝術是團隊事務,就像愛情一樣。

△巴黎的同志遊行後,鮮花在禁止中盛開。

△和平標誌掛空中。

巴黎、羅馬、倫敦、都靈、米蘭、巴塞羅那……他整日蹬著自行車穿街走巷,趁著旁人不注意,從口袋掏出提前準備好的貼紙,一巴掌往上拍,而後迅速逃離現場。

留下被動過手腳的路牌待在原地,搭載著藝術家的符號遊戲,向過往人潮繼續幽默戲謔地表達著對這個時代的種種看法。

「我的貼紙被創造出來,是為了在其原始意義的基礎上,增強街道標誌的可讀性。保持其實用性的同時,賦予它一些理智、精神、或者驚人的有趣。終極目標是交通繼續流動,指示牌於你我也不再是居高臨下的感覺。」

Clet 的創作實錄

一沓沓貼紙,將我們日常容易忽略的周遭炒成了活生生的話題。由於可剝離膠紙很容易被撕下,對公共設施並未造成實質性的破壞——這也是Clet 與塗鴉藝術家不太一樣的地方。但並不是每個城市都能接受這種藝術。

Clet 曾於 2015 年去到日本大阪旅行與創作,後便回國了。而他還在大阪逗留的日籍女友因與藝術家一同在大阪放置了 80 多件作品,即被警方拘留了六個月。他在歐洲城市這麼玩偶爾也會被捕被罰款,但如此誇張與荒謬的逮捕卻是頭一遭。

△ Clet 在日本大阪的作品。

△同年也在香港街頭出現。

但也有當局主動找上門尋合作,像是托斯卡納的國際婦女節。「我一直在尋找對話。我的作品是一種批判、挑釁但也更有建設性、更和諧的關係,提供了一種替代強制性對話的方法。我很高興機構能夠認識到建設性的一面,但我所反對的地方還很多,仍有很大的空間來進行自由和自主的挑釁。」Clet 接受外媒訪問時說道。

△紅酒繪畫。

△都柏林的叛逆相撲選手。

△馬德里,解放公牛。

△法律的結束,藝術的開始

△悼念膽小

△禁止進入,但從裡面爬出來了。

在紐約東村。

Clet 的作品還不只這些有意思的路牌,從 15 年起他也開始對一些建築物動手動腳。比如這組「普拉託的眼睛」。

意大利佛羅倫薩 SanNiccolò 教堂旁的一條小街里,藏著藝術家人氣正旺的工作室,已然成為了城市新的打卡地。

Clet 的工作室,圖源網絡。

至於這些城市裡的路牌會不會被收藏家們偷走?

據 Artblog 記述,藝術家的朋友並不以為意:「不,他們永遠不會那樣做。這是公共財產,不是嗎?而且偷竊並不容易——你必須爬上去再卸下它……這太難了。」

看罷作品拍手稱道之餘,相信你也受到不少啟發,比如說:下次再對生活有啥意見,還可以拿公司樓下的指示牌發洩發洩。

文章出處/ Top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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